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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宁夏,张贤亮、张武、戈悟觉等是宁夏文学界的代表人物,尤其是张贤亮获奖不断。1984年张贤亮的小说《绿化树》获第三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后,宁夏文学开始沉寂。直到1996年前后,陈继明、石舒清、金瓯等作家开始在《人民文学》等一些重要刊物上发表作品,尤其是2001年石舒清获得鲁迅文学奖,宁夏文学才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三棵树”被推出后两年内,以季栋梁、漠月、张学东为代表的新“三棵树”也被推出。目前,银川有十几位作家在全国著名刊物上发表作品,西海固诗歌群体备受关注,最近中国作家网又推出“文学银军”,宁夏文学已巍然成林。

季栋梁:行走在村庄之上的思索者
一个阳光热烈的午后,季栋梁坐到了记者的面前。他看上去还有点疲惫,“工作很忙,要不停地下乡,有点累。”很简单的开场白。 2007年10月,季栋梁从《华兴时报》调往政府工作,要不断陪同专家团去基层搞调查,写作成了“副业”,“从去年到现在只写了几篇小说,长篇小说《苍声》已经煞笔,写一个村庄里的几个小孩,在上个世纪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的一段人生经历。感觉不错,即将发表。”去年秋天,季栋梁因中篇小说《小事情》收获了“新世纪第三届北京文学奖”。 虽然工作影响了写作的速度,但是季栋梁认为工作给写作带来新的契机。“深入基层,跑到村子里,可以深入地接触到人们的生活状态。作家总是憋在一个地方和生活脱节,很难写出好东西。” 村庄给了季栋梁太多的故事,他说自己的写作也许永远不会离开村庄。2005年5月,他的散文《节日》被上海中小学课程教材改革委员会选入上海高三年级第二学期语文教材,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节日》的故事原型来自季栋梁生活过的村庄,他大学毕业后回母校任教时,当年的一个同学为了考上大学还在母校复习,同学关系成了师生关系,故事表现出来的坚韧与辛酸,对现在的学生有很强的阅读意义。“不过,如今的村庄已不是人们生活过的村庄了。城里的流行歌曲,在村庄里很快也可以听到,通过道听途说已写不出真实的村庄。通过回忆去写,到一定程度,就会重复。村庄发生了变化,面临一些新的问题,乡村题材的作品也该转型了。”季栋梁在“村庄”的转型上下了心思,“进入城市里打工的农村人的生活状态,目前宁夏作家涉及的比较少,我打算写点这方面的东西。” 季栋梁曾在西海固的村庄里生活,大学毕业后在村庄任教,过去的大半辈子都留在了乡村,“故乡的烙印才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不管故乡的村庄发生了如何的变化,季栋梁的目光都会停留在那里,用文字勾画着来自村庄的烙印。
他和他的作品
1963年出生。出版散文集《和木头说话》、《人口手》、《从会漏的路上回来》,长篇小说 《我的从前在说话》。作品先后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转载,并入选中国文学年度排行榜、年度最佳诗歌、最佳散文、最佳小说、最佳小小说等多种选本。《觉得有人推了我一把》曾获中国文学奖。《和木头说话》入围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生命的节日》和《夏日原野上的追赶》分别选入中学语文教材。截至目前,已经发表文学作品300余万字。其中《和木头说话》入围鲁迅文学奖,《小事情》荣获第三届北京文学奖。 《小事情》的意义在于它揭示了一种真实的生活现状,截取了生活最原始最典型的片断,它是细腻的、敏锐的、机智的、执著的,正如它以《小事情》为题,三个故事都是发生在小人物身上,那种无奈而不可抗拒的事情让人物命运在真实的细节中,戏剧性地表达了人物精神境遇。它没有更多的渲染与复杂的描述,为新时期小说的写实主义提供了值得借鉴的艺术指标。——第三届北京文学奖评委会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