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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戈
《宁夏日报大事记》记载:“华北大学分配11名学员到宁夏日报社参加采编工作。”名单是:李维涤、康斗南、王振刚、毛豫先……毛豫先就是毛弋。1949年11月,青春韶华、壮怀激烈的毛弋飘到了宁夏,从此扎根。
毛弋讲故事
毛弋在新闻工作岗位上工作了40年,不少故事记忆犹新,故事的背后,饱含着特殊年代中新闻工作者的心酸、欢乐、思索,对现在的新闻工作者仍有启发意义。
故事1:
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有点自信还有点自负。我一开始写稿子,还闹出了笑话。有一次领导叫我去报道一个会议,回来写条新闻,我先交出的却是一首反映会议内容的小诗歌,后来又补写了消息。张润之同志写了一篇新闻稿件,两页稿纸,800字,最后被领导删得只剩4行了。
——毛弋说自己一开始根本就不会写新闻。在他看来,干好记者这一行要求挺高的,要熟悉党的方针政策,要有调查研究的基本功,要有对上对下负责一致性的责任感,要有广泛的知识,有驾驭各种新闻题材的能力,要有较强的文字水平。为了提高自己,他和同事们开始了刻苦的学习,当时的主要学习资料是《联共(布)高级党校新闻班讲义》,要么翻看捉摸领导改过的稿件,哪怕是教条主义,也会生吞活剥地咽下。当时,宁报编辑部还举办了“夜大”,学习《语法修辞讲话》,以提高文字水平。
故事2:
1950年秋天,我去同事屋子串门,摆弄他的驳壳枪,不知怎么搞得竟然走了火。“砰”的一声,屋子顿时烟气弥漫,一个同事正在床上吃西红柿,结果西红柿也被震飞了。子弹穿过同事的枕头,枕套里装着衣服,结果被子弹穿了洞。
——宁夏刚刚解放那阵,乡下治安情况很不好,经常有土匪捣乱。当时的记者经常深入农村采访,步行,背着行李卷,有时候还要赶夜路,当然有危险。为了采访工作安全顺利进行,驻站县领导很关心记者的安全,一般会给记者配发枪支。当时贺兰县县委书记送给毛弋一把“撸子”,毛弋除了有短枪,包里还有一颗手榴弹。从乡下回来,他就把手榴弹放在床下,宿舍里的一些同事开玩笑要搬出去住,不想和他“同归于尽”。后来治安好了,夜行时还需拿根棍子,以防狗和狼。“上世纪50年代初,报社买了不到10辆自行车,那是洋气玩意,只有在城里采访时才骑上。”
故事3:
有一次,我和一位同事在惠农宝丰采访完吃食堂时,公共食堂掌勺的是位年轻姑娘,打饭时,有人说她偏向亲故,打饭不公平,她一气之下,把勺子一放不干了。怎么办?大家都提着罐端着盘排队等着打饭呢。于是,我和同事两个抄起勺子为大家分饭,解除了当时的困境;大约是1986年,我去固原一农民家中采访,此人新买了一个二手缝纫机,但是怎么踏,就是不走线,于是让我想个办法,我三下五除二修好了,“记者还会修缝纫机!”那老乡真是高兴坏了。
——毛弋当了25年的驻站记者,对如何做好一个驻站记者深有体会。驻站记者可能在当地受到很多方面的关怀和照顾,但是不能脱离群众,要有强烈的实际工作感,抢着干点实际工作,不能脱离群众,“骡子大马大值钱,人的架子大不值钱。”毛弋介绍,有时候采访时,正碰上搞活动,自己就要参与进去,什么地方能帮上忙,使上劲,卷起袖子就要干,就是这种实际工作感,让毛弋培养起乐民之乐,忧民之忧的群众感情。因为和群众走得近,他写出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那是1987年6月,他在吴忠市广播电台编辑部碰到几位熟人,闲谈中他们反映农民的情绪很大,有几句流传很广的话:“春上我求人,过一月有人求我。”、“春上踏给我一把把,秋上我也给他一把把。”春上求的一把把指的是化肥,秋上的这一把把,指的是粮食争购任务。毛弋觉得它反映的是物资管理部门以权谋私,伤害了农民的利益,截留私分化肥,抬高物价坑农,使农民不愿意配合粮食征购的现状,于是写了《戏言当思》的评论,揭露、批评当时坑农的不正之风。这篇评论获得当年的宁夏好新闻一等奖。
他认为记者密切联系群众,深入实际,会有无数的线索等你去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