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亚鹏在《目击者》中

李亚鹏和苏瑾在剧中演对手戏
“我从没想过要演一辈子戏,要一辈子做一件事情,但为了女儿,我知道我一辈子要做的就是基金会”,昨日(11日),许久没有接受媒体采访的李亚鹏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大吐心声,9月17日晚,李亚鹏送女儿李嫣去美国做手术后回来自己投资兼主演的第一部戏《目击者》将在南方电视台经济频道播出,也许是因为当了爸爸,以前惯对媒体黑面的李亚鹏变得和善许多,尤其提到妻子王菲和女儿,更是显出难得的温柔和笑声,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说,“今天说太多家里事了”。
关于《目击者》——这个戏拍得有遗憾
记:这次的角色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李亚鹏:这次饰演的秦童是一个心中充满了理想和人性光辉的律师,曾经子承父业身为警察,可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误伤了同事剑宇,因此满怀愧疚的离开了警队。几年之后已经是有为律师的秦童遇见了韩心雨,在一同调查韩健生死亡秘密的同时秦童也慢慢的爱上了韩心雨。几番动荡之后秦童帮助韩心雨将真凶绳之以法,二人也最终走到一起。
记:《目击者》是你送女儿去美国做完手术后回来拍的第一部戏,也是你自己公司投资的,为什么会选这样的题材?
李:我想这样的题材现在还是很受欢迎的,而且我这个角色的心理复杂,很吸引人。
记:为什么会选苏瑾做拍档?
李:虽然剧是我自己投资的,但是演员都是导演定的,我有一个宗旨:只负责行政方面的东西,具体拍戏都要听导演的。苏瑾很适合这个角色,我觉得她有很独特的气质,那种冷漠、神秘的色彩和角色里的医生形象很像。
记:其实一年多没拍戏,再次回到荧屏会不会有点压力?
李:之前因为女儿的关系,一年多的时间几乎都把工作放下了,但一个人的职责不只有家庭的, 我的公司不能停下来,家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就拍了两部戏,这部和《为爱结婚》。说实话,有很大的压力,因为在拍这个戏的时候,中间还在搞慈善晚宴,我们公司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忙基金会,当时太忙了,所以这个戏还是有点遗憾的。
记:这个戏从拍到播都很低调,似乎不太像你以前的风格?
李:低调?呵呵,我想是人生到了我这个阶段,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所以这个我自己公司的戏,觉得拍好就行,不搞那么多宣传了。
关于基金会——下半年要完善制度
记:基金会现在进展如何了?
李:基金会成立9个多月了,9个月当中其实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善款也达到了1400多万元,完成了200多个手术,成立了全国第一个慈善医疗队,去了新疆、贵州、广西等很多地方,我现在正在准备今年的慈善晚宴,今年选在上海了,12月8日。
记:有没有去接触那些和你女儿一样的孩子,有没有比较感动你的事情?
李:有接触,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个小孩子在接受了我们的赞助后,捐了5元钱给基金会,还说长大了也要去帮助别人,也许那只是他的零用钱,钱也不多,但这件事情还是让我很感动。
记:一直有消息说你抱怨基金会缺钱?
李:我觉得我搞基金会不是希望全国只有这么一个基金会来帮助大家,而且也不是要一个数字,或者一个口号,我希望通过这个行为去帮助很多人,唤醒很多人的心。今年下半年我还是会把精力放在基金会上,一个是晚宴,一个是更好地完善些规章制度。
关于女儿李嫣——喊“妈妈”多过“爸爸”
记:你刚才都说了自己特别忙,怎么分配陪妻子女儿和工作时间?
李:白天的时间我不能保障给女儿,但每天都安排回家吃饭,等她们睡了再出去工作,童童和小女儿现在都在北京,我之前拍这个戏的时候她们也会去探班,以前看见别人说想念孩子都觉得太矫情,但真的自己有了小孩子,才觉得真是会那么想念。
记:小女儿恢复如何了?
李:很好,现在都会叫人了,喊得最多的当然是妈妈了,我当然会吃醋,但也没办法,陪她的时间太短了?
记:有没有和女儿的趣事?
李:呵呵,趣事很多,但还是留着自己乐吧,我今天已经说太多家里的事情了!
关于演员生涯——没想过一辈子演戏
记:当了爸爸以后,再接戏时会不会刻意多选些爸爸的角色?
李:应该会,因为我到了这个年纪,今年我本命年36岁了。
记:张纪中的《西游记》说找了你?演他的戏你大多会遭到口水,会怕吗?
李:现在还在筹备当中,还没最后确定,不过我不介意和张导合作,那些口水和他无关,口水只是口水。
记:以前你的角色类型好像还没有特别让人印象深刻的或者能证明演技的代表作?
李:我一年拍一部戏,我不是那种把所有精力都放到戏中去的人,没有特别的选角欲望,比较随性,比如帮朋友的忙去演个什么,作为人,这种随性是好的,但作为演员是不好的。
记:没有想改变吗?
李:没有,对我来说,演戏只是一种职业,我从没想过要演一辈子的戏,对我来说生活最重要,生活中包括朋友,家庭,成长。
记:近一年感觉成长了许多?
李:对,在《目击者》这个戏里,其实有很多段落能反映出我的这种成长,其实也不是因为某件事情成长,我觉得应该是种累积,也许我学理工科的缘故,以前喜欢的是做事情,所以我1999年就开始开网站、办公司,就如我博客上说的“我就像个贪玩的孩子,给自己买各色各样的玩具”,但从没想过哪件事情要做一辈子,不过,近一年,我知道我一辈子要做的就是基金会,而目的也很简单:为了女儿。(记者 钱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