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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撇捺
于丹先出版的是《〈论语〉心得》,而我先看的是她的《〈庄子〉心得》。读后我给于教授挑了些毛病,发表了些不同的意见。我原以为,《〈庄子〉心得》之所以质量不高,错误百出,是萝卜快了不洗泥的原因,中华书局没有如出《〈论语〉心得》一样出版此书,没有再给于丹“不敢奢望有一天在中华书局出自己的一本书”的惊喜,情有可原。那么,《〈论语〉心得》应该比《〈庄子〉心得》严谨,经得住推敲吧。可是,看了《〈论语〉心得》,同样感到失望。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与《〈庄子〉心得》一样,《〈论语〉心得》也是开篇就有毛病。在心得之一“天地人之道”的开头语中,于丹提出了一个新的概念:“开国宰相”。她说:“宋代开国宰相赵普曾经标榜说,自己以半部《论语》治天下。”我听说过“开国皇帝”,“开国之君”等等的说法,但从未听过“开国宰相”一说。这是一种类推法吧,以为有“开国之君”,便有“开国宰相”,“开国百官”,“开国马夫”。这种类推法,不是约定俗成的历史描述方法吧。如果照此逻辑推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泽东是“开国主席”,周恩来是“开国总理(宰相)”,我父亲牛老先生则是“开国百姓”,于丹的父母恐怕也是啊,也是开国辈的,没准还是开国农民或者开国教授呢。于丹不是治史的,但你治什么也不能对历史信口开河呀。书一开头,于丹在概念上就栽了一个跟头。
于丹心得之一正文的第一行写道:“大家别以为,孔夫子的《论语》高不可及,现在我们必须仰望它。”什么意思,不太明白。大家过去以为要仰望它?现在才以为要仰望他?过去的人们仰望他而现在的人们则不用了?为什么不用仰望?于丹的回答是“《论语》告诉大家的东西,永远是最简单的”,姑且不说她把复杂、深奥、内涵极其丰富的孔子思想简单化了,退一万步,“最简单的”就不需要仰望吗?邓小平说,“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由此发展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意义堪比《共产党宣言》的发表。这句“最简单的”话,值不值得“仰望”?况且,于丹还说:“《论语》的真谛,就是告诉大家,怎么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生活”。好家伙,多么的美好,有这样的“真谛”,难道还不值得“仰望”?
鄙人以为,《论语》告诉大家的,不是“最简单的”,更不是“永远是最简单的”。否则,就没有朱熹老先生的《四书集注》。那么简单,还注个什么劲!也就没有历代的文人学者不断地去研究探索《论语》之事了,更用不着于丹著书立说上百家讲坛了。
于丹所说的《论语》的“真谛”,窃以为也不那么准确,孔夫子政治学说的核心,是维护既成的政治秩序与社会秩序,对人有一种规范,一种约束,要求人们要克制,要“三省吾身”,按复杂的礼仪程序办事。如于丹所说,要求人们“适应日常秩序,找到个人坐标”。这种生活,有时是痛苦甚至极其痛苦的,起码是拘束的,不是用轻飘飘的“快乐生活”所能表述得了的。单纯的快乐,在孔夫子那里只是皮毛,不是真谛。
孔子的理论以及理论体系创造出来是干什么的?是为了改造、塑造国民精神的?是为国家建立政治秩序、伦理秩序的?是为推动社会和谐进步繁荣的?都有可能。无疑的,《论语》首先是讲给、写给、灌输给孔子同时代人的,其后是我们的古人,包括孔子的再传弟子等等,其后才是给我们看,为我们服务的。但于丹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她说:“说白了,《论语》就是教给我们如何在现代生活中获取心灵快乐,适应日常秩序,找到个人坐标。”她说白了,也等于白说了,没说到点子上。
于丹的概念不是很清,于丹把孔夫子说的“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中的“信”诠释为对国家的信仰。我没有能力去考证,凭直觉,这个“信”,指信义、信誉、信念、诚信,而不是于丹所说的对国家的信仰。信仰什么主义的说法很顺溜,而信仰国家,让人不好懂,觉着别扭。
于丹说:“……(《论语》)几乎每一则语录都很简短”,她话锋一转,说:“其实,无言也是一种教育”。简短并不是无言啊?你可以说孔子的语录言简意赅,可以说他的简短的语录微言大义,内涵丰富,思想深刻,意义深远,作用重大,但你不能说他的简短的语录就是无言吧!战场上,一声“冲”、“杀”,简短不?简短!无言吗?绝对不是!
于丹的概念是舛乱的,她说:“只有理想而没有土地的人,是梦想主义者不是理想主义者;只有土地而没有天空的人,是务实主义者不是现实主义者。”“务实”与“现实”的区分在哪里?务实主义者不务“现实”,他务的什么“实”?“过去主义者”、“未来主义者”、“幻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会务实?是现实主义者?
于丹看问题十分片面。她说:“《论语》终极传递的是一种态度,是一种朴素的、温暖的生活态度”。先不说终极传递的是不是生活态度,即便是,也并不仅仅是,不主要是朴素的、温暖的生活态度,还有深奥的、奢华的、古板的、冷峻的生活态度。
于丹说:“我们说孔夫子是圣人,圣人就是在他生活的这片土地上最有行动能力、最有人格魅力的人。”圣人仅有这两种“力”就行了?比如思考力、想象力、创造力、亲和力、应变力、凝聚力呢?这些能力不行,也算圣人吗?此其一。其二,于丹说孔夫子最有行动力,可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政治上也没什么大的作为,走到哪里也不太受欢迎,“累累若丧家之犬”,穷其一生,除在思想上文化上有伟大创造与建树外,“行动能力”上乏善可陈。于丹封他为“最有行动能力”的人,根据何在?
于丹的时间概念、朝代概念十分的差,她说:“孔圣人带给我们的是一种在大地上生长的信念,他这样的人一定是从我们的生活里面自然生长脱胎而来,而不是从天而降的。”孔夫子不是邓小平、江泽民,能从“我们的生活”中“自然生长”出来吗?于丹似乎已钻进《论语》、成了春秋战国时代的人了。仿佛她是孔夫子的同僚或者弟子。
于丹好好读过《论语》了没有,我表示怀疑。她的判断总是那么轻率和绝对。她说:“读《论语》我们会发现,孔夫子教育学生时很少疾言厉色,他通常是用和缓的,因循诱导的,跟人商榷的口气。这是孔夫子教学的态度,也是儒家的一种态度。”《论语》里,孔夫子疾言厉色收拾弟子的地方不少吧。比如他以为他的一个学生在外面说了错话,他让其他弟子“小子鸣鼓而攻之”,这都有些搞阶级斗争、搞群众运动的味道了吧?比如他骂弟子宰予:“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 也,”这是人身攻击与污辱了吧?不就是白天睡了个觉吗,疾言厉色了吧!再比如,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对于三千弟子、尤其七十二贤人,做此评价,心平气和吗?实事求是吗?这是一种表面平静,内心尖刻激烈的疾言厉色。可惜,于丹没有读到或没有领会。
于丹是自己挖自己墙脚的高手。他表彰东晋大诗人陶渊明是“内心富足”的君子,嘉许他的“归去来兮”精神,这也许没什么错,但她是这样说的“陶渊明曾经当过八十三天的彭泽令,那是一个很小的官。而一件小事,便让他弃官回家。”看了这句话,让人怎么想?陶渊明之所以能因一件小事辞官而去,原因是他做的是“一个很小的官”。官要是大呢,不是七品芝麻官,而是从一品正一品大员呢?陶渊明会因小事而弃官吗?会不会出大事他也不弃官,到了退休年龄还赖着不走,要“发挥余热”?这样的表述,如何支持她对陶渊明是一个“内心富足的君子”的判断呢?
其实,于丹对陶渊明弃官原因的嘉许也没有多少道理。上级来检查工作,要求他“束带见之”,穿戴整齐点嘛,他不但不按要求做、还说什么“我不能为五斗米向乡里小儿折腰。”既然做了官,不论大小,都应讲层级关系,讲官场规则、官场秩序吧?下级尊敬上级,天经地义,并无耻辱可言。如果陶县令到基层视察,部下各个穿条大裤衩,光着膀子,打着赤脚,他会满意?县令的上级他视为乡里小儿,无非嫌人家官还不够大嘛,假如是钦差大臣甚或皇帝老儿来了呢,陶渊明是否就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呢?很可能!陶渊明不为五头米折腰,假如是五十斗五百斗米呢,他折不折腰,很可能折啊。于丹的表述,只能让我们这么理解。她的表述否定了她的立论。
于丹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她在励志,在迎合某些不想认真读书的人的口味。她说:“实际上,孔子也罢,庄子也罢,陶渊明、苏东坡直至泰戈尔,古今中外圣贤的意义是什么呢?就是用他们对生活的体验,总结出一些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用的道理。”古今中外的圣贤的意义仅仅是这样?圣贤是否还有榜样的作用呢?而且,圣贤的意义是否是最重要的在于为世人以及后人树立了榜样。而圣贤所总结出的道理,不一定对每一个人都有用,圣贤不是神仙,不能对他们做如此高的要求。
评价完了于丹心得之一,还有之二至之七,我已没心思再写下去了。但咬咬牙,再侃一通。
于丹在心得之二“心灵之道”中写道:“而一个人的自信心来自哪里?它来自内心的淡定与坦然。”那淡定与坦然又来自于哪里呢?于丹玩了个同义反复。淡定与坦然,并不是自信的来源,而是自信的表现。自信来源于哪里,社会经验告诉我们,来自于一个人所受的教育,他的阅历,他的素质,他的地位,他的成就,甚至他的家庭背景与社会关系,等等。构筑自信的要件很多很复杂,不像于丹想像得那么简单。
于丹的语句有些十分别扭。在心得之四“君子之道”中,她写道:“君子的力量始自于人格与内心。他的内心完满,富足,先修缮了自我修养,而后表现出来一种从容不迫的风度。”“自我修养”是何物?破屋烂棚、破砖烂墙?一般地,人们说提高修养,完善自我,于丹的“创新”让人难以接受,不敢苟同。
于丹说:“在区区半个世纪之前,一个人一生可能就在一个单位……”于丹讲的是中国的1978年之前吧。不过二三十年,没有半世纪。即便有了半世纪,说“仅仅半个世纪之前”或什么什么半个世纪之前,也比“区区半个世纪之前”合于汉语的习惯吧。
于丹说:“所以什么是小人呢?就是没有大眼界,抢占眼前小便宜的人。”小便宜是高地,需要“抢占”。表述为爱占小便宜也就可以了,一个“抢占”,让人眼晕。
于丹还像天文学家发明小行星一样,命名了一个新成语。她说:“孔子说:‘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论语·宪问》)这在今天成为一个成语,叫‘言过其行’”。有这样的成语吗,没接触过,手边没有成语词典,翻翻《现代汉语词典》,没有。打电话让朋友查了查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的收成语18000条的《中国成语大辞典》,上面也没有。八成儿是于丹的神来之笔。如果这个所谓成语能为公众接受,那当然不错,但会被广泛接受吗?悬!太生僻了,“言过其实”,这个成语不就挺好吗!似乎用不着再发现发明一个意思相近的了。
于丹说话随心所欲,在心得之四“君子之道”中,她说:“什么叫‘勇者不惧’?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两强相遇勇者胜’”。这是老百姓的话?是军人军事家的话吧!是朱德的话、刘伯承的话、林彪的话吧。普通百姓,工人、农民、市民、贩夫走卒等等,能总结出如此的道理?
于丹说:“一个人内心对自己要求严格一点,对别人就会厚道一点。”这话有道理吗?有一定道理。但其实不过是良好的愿望,或者是对“君子”对人们的一种期望,期望人们能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做起来很难。而且,有些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对别人要求也严,甚至苛责。所以,这里的严与宽,并不一定是反比例关系。于丹把话说满了,很绝对。
于丹随意解释古人的词语。她说:“再比如范仲淹,他认为一个士人不论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都应该系念天下君民,都应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的印象里,范仲淹并未要求人人如此吧,他只是在写他自己的心境,他的感受,他的愿望。而且,他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视为至高的标准,“古仁人之心”,他感到自己也未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在《岳阳楼记》的结尾,他才说,“微斯人,吾谁与归。”这是一句历史的浩叹。要求人人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极不现实。在这里,于丹歪曲了范老夫子。
于丹说:“但孔子认为谋求个人利益的时候不能不走正路,一心想走捷径,一心想贪小便宜。孔夫子认为,走正路还是走捷径,是君子和小人的区别。”于丹又在歪曲孔夫子啊。捷径与正路什么关系。正路都是漫长的路曲折的路,而捷径就是歪路邪路?走捷径,是提高效率的办法。从古至今,政治家们不都在研究人类社会如何能找到更快的发展道路,即所谓捷径吗?自然科学家的种种发明,也不都是让人走捷径吗。从中国去美国,走着去骑驴去要好几年吧?坐船得个把月,而坐飞机只需十个小时。难道骑驴的是君子,发明飞机坐飞机的是小人?
于丹说:“君子每天牵挂的是自己的道德的修缮,小人则惦记的是自己的家乡。”这话绝对了吧,只牵挂自己的什么道德修缮,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前途,而不惦记自己的家乡,是君子吗?惦记家乡,热爱家乡,奉献家乡的人里面,君子可能还多一些。诗人说,“为什么我的眼里满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真诚。”爱家乡爱国家(大家乡),是人的基本道德吧,可于丹却把它划入了小人的行为范畴,让人不好理解。牵挂道德修缮的人不能惦记家乡,你的道德又附着在哪里呢。
在心得之五“交友之道”中,于丹说:“在孔子生活的先秦时代,不像我们今天有电脑,有网络,有这么发达的资讯,有各种形式的媒体。那个时候的人要想广视听怎么办呢?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结交一个广见博闻的好朋友,让他所读的书,让那些间接经验转化成你的直接经验。”这里有几个问题,其一,“广见博闻的好朋友”值得学习的内容是什么,仅仅是“他所读的书”吗?既然广见博闻,他一定走了不少路,到过不少地方,接触过不少人,经历过不少事吧。他的经历,他的见闻,他的感悟,应该都是财富吧?不学这些,只听他讲读过的书?其二,不错,朋友读过的书是间接经验,但你听了,怎么就成了直接经验了呢?你飞进朋友读过的书里去了。事实上,与朋友交,我们大量的,是将朋友们的直接经验转化成了我们的间接经验。
于丹说“便佞之人就是巧舌如簧却腹内空空的人”。这个说法不准确,巧舌如簧的人,不会腹内空空,还是有些杂碎的,陈词滥调了,歪理邪说了,等等,肚子里也不少。否则,他也不可能使舌巧成簧而上下乱弹,左右乱动啊!
于丹说:“孔子从来不主张你去结交富豪和有权势的人,而是要你去结交那些可以完善你的品德,提高你的修养,丰富你内涵的人”。这是信口之言。孔夫子一生,就结交过不少权贵,他周游列国,找的都是上层人士吧,难道他到各国去的目的,是访贫问苦?其实,结交富豪和权贵,有时是工作需要,比如孙中山找有钱的华侨,是为了推翻满清而筹款。不结交富豪与权贵,一个人的人生体验也不完整啊。体验一下某些富豪与权贵的丑陋面,对人的警示作用不小,有助于人们从反面接受教育,从而完善道德与人格。
在心得之六“理想之道”中,于丹说:“无论你的理想是大是小,实现所有理想的基础,在于找到内心的真正感受。一个人内心的感受永远比他外在的业绩更加重要。”这是纯粹得可爱的唯心主义啊。实现理想,靠个人的内心,靠自己的努力、奋斗、韧劲,但也离不开社会条件吧,包括物质的与非物质的。没有良好的社会条件,再美好的愿望也难以实现。光有内心的“真正感受”,就能支撑起理想的大厦?玩笑!此其一。其二,内心感受比业绩重要吗?那社会上就不要考评业绩,只考评内心感受得了。没有业绩或业绩不好,内心的感受能好吗?!
于丹说:“一个人的志向至关重要,决定了他一生的发展和方向。”志向是重要,但在比较落后与传统的社会,志向对人一生的发展方向没有多少决定性意义。小学生特别是农村小学生的作文里写着,长大了要当科学家、文学家、军事家,当教授,当医生,当工程师。可你去统计一下,这些志向,对他们的人生发展有什么决定作用。决定他们发展和方向的,是社会所能提供的条件,是家庭的背景,是无数个偶然因素。有些人一生的发展和方向与志向无关,甚至违背志向。改革开放之前的中国,人们的一切,都是由社会来“计划”的。
于丹说:“中国知识分子所要的并不是一种物质生活的奢侈,但他们一定要心灵悠游上的奢侈。”理想主义啊!事实上,物质生活过于贫乏,心灵上也奢侈不起来。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哀在哪里了,哀在了心里,心灵里。中国的知识分子历来相对较贫穷,追求相对富足的生活也是知识分子的愿望与行动,只有生活无忧,心灵才会自由,才会更加自由。让知识分子安贫乐道,却要他们心忧天下,要他们独善其身,那是对知识分子的愚弄与捉弄。于丹大概小日子过得满不错,所以她才能说出富有的知识分子才能说的话。那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啊。知识分子太穷了,有的不是“心灵悠游上的奢侈”,而是牢骚、甚至造反。
在心得之七“人生之道”中,于丹说:“国际上有一个通行的说法,好的学习是导致行为改变的学习。这颠覆了我们过去的认识。一直以来,我们以为导致思维改变的学习才是好的学习。”于丹歪曲了孔子,也歪曲了中国几千年的现实(事实),中国人的学习,从来主要是为了统一思想,孔夫子是要统一人们思想的,后来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更是为了统一思想。一直延续到今天,学习尤其政治学习的目的,没有变过。于丹在这么简单、有切身体验的问题上出错,实属不该。
于丹想励志,想把《论语》通俗化大众化,普及《论语》的思想,精神可嘉,但于丹应当再严谨一些,否则会误人子弟的。
快餐文化不但让人起腻,而且让人悬心。 |